Zhuang Heroes and Tay-Nung Deities: A Comparative Study of Nong Zhigao Worship under Sino-Vietnamese Border Politics

儂智高（1015或1025）生於今日中越邊境土著首領家族，曾反抗大越李朝，亦攻下中國宋朝南方數座城池，企圖建立自身政權，最終在1053年被宋將狄青大敗邕州崑崙關。中越跨境台(Tai)語人群對儂智高的崇敬毋庸置疑，然民族國家建立後，為鞏固邊境及兩國內政差異，歷史人物的當代境遇大不同。本文旨在比較中越在民族、宗教與文化政策交織作用下，不同行動者（國家學術機構學者、少數民族菁英與幹部、一般民眾與儀式專家）如何建構儂智高的多重形象。中國採「自上而下」的策略，透過知識分子鞏固儂智高在壯族史書的民族英雄身份，越南則運用「自下而上」模式，由省級民族幹部請中央研究機構歷史學者為地方神靈角色背書。中越差異取決於少數民族菁英與主政者之互動關係，以及不同行動者針對民族、宗教與文化政策的回應方式。